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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生活 才写得如此真诚 ——品读侯清麟长篇小说《脚步声声》

2014-02-14 09:59:17 来源:《湘东文化》杂志网--株洲历史文化研究会主办--株洲市委宣传部主管 浏览:206
 

文/肖又铮



俄国作家冈察洛夫曾经说过:“我只能写我体验过的东西,我思考过和感觉过的东西,我爱过的东西,我清楚地看见过的和知道的东西。总而言之,我写我自己的生活与长在一起的东西。”因此,中国第一位获得诺贝文学奖的著名作家莫言,生长在山东高密,其作品反映的基本上是山东高密的地域风情。同样,生活在南国的湖南工业大学党委书记侯清麟先生在长篇小说《脚步声声》(湖南人民出版社2012年12月出版)中,描写的是他熟悉的南国少年瞿盛丰在一个小乡村的成长故事,展现了一幅艰辛困顿的20世纪70年代中国乡村生活场景,体现了写作者十分真诚的情怀。
首先,读者看到了作者熟悉的生活环境。“这是一座占地不下五亩的老屋,前后有两栋楼,青砖黛瓦。前栋有三四层楼高,是宽宽大大的牌楼和正门,后栋高度是前栋的一点五倍多,中间有十五米见方的天井……”试想,如果未曾见过或去过“老屋”,能如此清楚地在开篇就能向读者一一交代这情景吗?接下来,我们随着作品深入记叙和描写,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一物一景、一动一静会有亲临其境之感。“这时天已大亮,瞿盛丰双脚像灌了铅,腰弯得使那箩筐都已粘着地了,每挪一步都异常困难……先还每三两里歇一次,后来可能不到半里就停下来。汗已湿透衣裤,脸上还在不停地渗出汗滴;先天晚上的那点红薯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肚里早已唱起谁都不喜欢的‘空城计’;那不争气的眼皮还老是‘打架’!”这种饥饿又困乏的“蛤蟆顶磨”劳动场面,在小说中随处可见。再如“放牛途中”的情景,为挣学费上山砍柴,伐竹与桎木条的“逆水行舟”,都使读者过目难忘。当然,这些生动的生活场景都不是作者凭空想像出来的。倘偌没有亲身体验,不可能得到这种创作的素材。难怪出身于湖南省的著名作家康濯说过:“作家的特殊任务就是要把自己头脑当作艺术的吸铁石,就是要善于把生活中任何艺术的铁屑都捕捉起来,加以凝结,逐渐形成鲜明的艺术形象。”
其次,作者塑造了众多鲜活的人物形象,精致描摹了主人公瞿盛丰在苦难中不断成长的声声“脚步”。作品中略知诗书的父亲瞿定堂,满是极“左”思想的何棣武,急人所急的胡校长、助人为乐的格文斌,初恋情人林丹妮等等,都是作者十分熟悉和了解的人物形象。正如如同我们在其他文学作品中看到的阿Q、奥勃洛莫夫、乞乞可夫、葛郎台、贾宝玉、林黛玉等等一样,作者多角度地描绘了瞿盛丰这一主人公形象。这是上世纪70年代大学生的典型。现在不少人说,青春就是用来追忆的,而最值得瞿盛丰追忆的,就是在乡村曾经得到的磨炼和遭遇的苦难。诸如“太阳升上来了,周围布满了白霜,俩人穿着湿短裤,上身被芦苇划得满身血痕,人冻着嘴唇发黑,浑身上下直哆嗦”的瞬间,将永远定格在迎着困苦前进的场景中。所以,这部凭吊青春的作品,不但激励“上世纪70后、80后、90后,”而且对21世纪年轻人,也有十分深刻的教育意义。
第三,作品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脚步声声》之所以一经问世,就受到广大读者欢迎,也因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作品具有浓郁的南国乡村地域文化气息。作品形象描述了民间习俗。如乡间办酒席厨师烹饪菜食的一些作法和大山的“山规”。生动阐述了民间故事。如几个儿媳筹办公公关于‘皮打皮’、‘皮驮皮’、‘皮里的肉’、‘肉里的皮’趣味礼品的故事和父子三人商量戒酒的故事。作品还引用了诸多乡间俚语来增强作品的乡土气息。如“礼多人不怪,油多不坏菜”。再如:“运气背,喝凉水都塞牙;运不通,靠水水流,靠山山崩。”还有“穷人恨夜长”,“父子相亲,各管各业,兄弟相亲,财利各别”,“咸不加水,淡不加盐”,“木匠背枷——自造”,“农历十二的蛤蟆——开不得口”,“咸加萝卜——淡操心”,等等。一个对乡村生活不了解、不熟悉的作家,能在文学作品中信心拈来这些生动形象的乡间俚语吗?也正是这些生动的风土人情的描写,烘托了作品的文化氛围,使作品更具文学价值。同时也应证了“真诚出佳品”的箴言。
(责任编辑:黄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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