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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为媒 寻回文学的根——读《仙庾岭》有感

2018-01-29 21:45:12 来源:《湘东文化》杂志网--株洲历史文化研究会主办--株洲市委宣传部主管 浏览:58
 
                     文/郑 坚 朱 涛
     
    偶然之际,阅读了曹光辉先生的长篇小说《仙庾岭》,不觉有些意外的惊喜。当今时代,以地域历史文化资源为基础的小说颇为少见,如此接地气而又以女性为主要角色弘扬大忠大孝、大德大爱的长篇历史小说更是凤毛麟角。
  而《仙庾岭》却打破常规,以安史之乱前后为时代背景,立足于株洲的风土人情和当时的儒释道杂糅的思想实际,以李慈惠真人在株洲地区的活动轨迹为主线,抛开了所谓的儿女情长和金枝欲孽,重点阐述了其大忠大义、大德大爱之义举,间接宣扬了“忠”“孝”的国之理念。
  在快餐经济的时代,在泡沫作品盛行的当下,这本书无疑是厚重的,无疑是罕见的,也无疑是难得的。通过作品“后记”以及网络的帮助,可以了解到作者成书之思想轨迹及创作背后的一些故事。曹光辉先生1999年开始构思此书。构思之初,他就已确立自己的创作目标:在深度挖掘本土历史文化资源的基础上,写出一本经得起时间检验本土文学之书。为此,他阅读大量相关文献,历时10年采风,遍访李慈惠真人的经行处,获得大量李慈惠真人的传说和故事素材。经过仔细梳理和不断沉淀后,他采纳了朋友的建议,决定以仙庾岭的景点为依托,以情景交融的手法著书,注重突出其本土文化特色。
  《仙庾岭》作为本土文学,具有浓郁的株洲地域文化特色,展现出了“荷塘派”的文学特性。简约的笔触,生动的预言,情景交融的手法,圆融的思想,多平面的写作手法,让人从字里行间品味到一种人性的清香。
  仔细阅读这本书,不难感受到作者以情节推波助澜,以伏笔营造气氛引人入胜的运笔的方式。作品一方面立足于仙庾岭的实际,以地点转换为明线;一方面通过各种事例蜻蜓点水般描绘李慈惠真人的行动轨迹思想变化。两者一明一暗,相伴而行,最终以渐变和层次性丰满了主人公形象,让我们能够逐步深入了解这位李慈惠真人。
  开篇之初,作者以白描的手法为我们展现了李慈惠真人一行人:“山雾中的来客,是三位天仙般的美女,都身着桃子领、长水袖、拖地拥足的罗裙。”简单的写法,却为我们呈现出三来客的群体形象。后视角渐渐拉近,作者在三来客中首先和重点描绘了李慈惠真人:“穿素白罗裙的美女,个儿高挑、弯眉杏眼、未施粉黛、面善慈和,比其他两个女子年长。”简单的话语,却为我们呈现出一位温婉贤淑、面善慈和的大家女性形象。
  这让我们忍不住怀疑,面善慈和的大家女子为何会来到山村?作者似乎有意逗弄我们,用“她左手提个布袋,右手挽个竹织的摇篮,布袋鼓鼓,摇篮满满”的描述进一步引起我们的疑惑之意。本以为下一步会揭示主人公的身份,谁料深谙读者心理的作者,偏偏来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以“一眼看不明白,包的包住、盖的盖住,倒显得有几分神秘”继续激起我们的疑惑之感。情节设计之巧妙,当真是引人入胜,吸引我们不断向前看下去。
  白描的手法赋予了我们李慈惠真人的形体印象,而三者的对话,则深度刻画出李慈惠真人与普通山村女子的不同,勾勒出一位智者的形象。在我们对主人公心生感佩之余,作者通过深山老屋栓门闩却无人应的悬疑描述、大虫来袭的危险场景,进一步激发我们对主人公感情,让我们不得不为其揪心,为其未来命运担心。又通过“一双冰冷的人脚”令高潮迭起,而“如朕亲临”的御牌更令激发我们探究这一行人身份的兴趣。曾住在京城、老家在吴兴、水红色罗裙女子的警惕,无一不向我们暗示,这三者来头不一般。在第二章文昌阁中,作者终于揭开主人公面前的薄纱,点明她便是沈芳的女儿沈珍珠。
  沈珍珠何人也?据相关文献记载,她是李豫之妻,生子李适,被尊为“广平王妃”,后因安史之乱兼职宫中内斗而开始了南渡之旅。经韩国夫人的刁难、安禄山的扣留,历经艰辛方来到仙庾岭,化名为李慈惠真人。苦难让人沉淀,也让人深刻;在苦难面前李慈惠真人的思想也有所改变。
  其思想之转变在于,她对善有了更深刻的理解。颠沛流离和人间磨难,让李慈惠真人的眼界由家中的亲人转为世间的每一人,由日常的小善转为世间的大善。《仙庾岭》这对此进行了生动的描述。李慈惠来到仙庾岭后利用自己的医药特长,救济一方百姓;她出钱出力捐建‘慈善堂’,惠及苍生,救助贫苦大众,深得人民爱戴。群众称其为慈惠的化身,因她隐姓埋名,人们便将其从夫姓称之李慈惠,并感念其功德,为其开庙立碑以示纪念。所以,仙庾岭是李慈惠真人思想的转折点,以此为基点,讲述李慈惠的生平,有着一定的史学依据。加之作者身为株洲文化的推进者,写出这样一本书自是题中之义。
  《仙庾岭》这本书除了运笔奇崛喜不平、情节引人入胜外,还有一大特色,即书中有着大量关于仙庾岭的风土人情的描写。正如北京之于上海之不同,在于其风貌,在于其语言,在于其群体思维方式,或者换句话说,每一个地方都有其特有的风貌、语言、和思维方式。如果你拿上海的弄堂来描述北京的大杂院那就有些不合适了,也会让读者没有代入感。
  而《仙庾岭》这本历史小说,则注重赋予书中描绘的风貌、语言、群体思维方式的地域特性,让我们能够真正地融入其中。本书一共14个章节,每章节对应着仙庾岭相应的景点,同时以李慈惠真人等人的活动为主线,将各个景点完美融合起来。为了凸显地域风貌特色,书之开篇就是这样一段景观描写:“苍郁的古树下,这里那里,灌木横生竖长,远处近处,小片的茅草,大多伏地枯黄。山林里少有日照,树下显得阴凉潮湿,满山厚厚的落叶形成松软的植被,散发出缕缕酸涩腐质气味,山风无能力将之驱散。”寥寥数笔,迅速将读者带入仙庾岭,也为读者的心境抹上了一丝无力的悲凉。这样的描写书中还有很多,章章都有涉及。环境的代入,让我们能够更设身处地地感受李慈惠真人的所思所想,从而更贴近主人公的思想世界,了解其行事作风和处事规律。
  这本小说让人倍觉亲切,还因为它采用了大量的符合当地当时的本地语言,比如“挖你几粒丁公”“晓得啵”“呸啾”“快答白噻”等词汇,让整个历史背景瞬间鲜活了起来,让我们仿佛置身其中,似乎随时可以和主人公对话,交流一般。
  此外,小说还隐含了当地人的思维方式。作为一个比较隐形的指标,群体的思维方式很容易被人忽略,然而这却是本土文化的精髓,是一本小说的精神内核。正如,在时代的参照下,你无法让身处金陵的女子群体表现出思想豪放行为热情的特征。你也无法让蒙古群体女子表现出小家碧玉生活精致之感,否则就会让读者难以理解和代入。《仙庾岭》这一点展现得很好,不管是石嫂‘逼请’李慈惠真人吃饭、教训自家孩子不偷吃米包子,还是胡才等人请李慈惠真人利用泉水为石母治眼睛,或是言老头与李慈惠真人的交锋,无一不彰显着株洲人特有的热情和直爽。书中所有的人,包括张三花旦、石伢子、石妹子等人的言行举止都极为符合当地的思维方式和年龄段的行为特征,带有明显的株洲特色,即便是在现代的株洲人看来,也觉得极为适宜,因此让人极为容易理解,或者说让读者自觉不自觉地认为事情本就该这样发展。
  唯有适宜的思维方式,才会让人觉得其可敬可亲。本书的主人公李慈惠真人大德大义的形象贯穿于本书始终,神光频现;然而作者也不忘赋予其人性的一面,赋予其符合母亲身份的一面。李慈惠万般思念自己的儿子,甚至在月下落泪,此时的她不只是真人和慈惠天下的人,而是一名切切实实的母亲;然而这样的柔情并不损害其光辉形象,反而让人觉得其深情可亲。
  合上书本,思绪犹未回转。沉浸在主人公的精神世界里,辩思在本土文化孕育鲜活本土文学和本土文学继承发扬本土文化的绕口令中,回味在极具株洲风情的民俗和本土语言中,颇多想法和感慨,最终只能摇头一叹。
  《仙庾岭》一部本土文学的力作,值得一看!
     (责任编辑:黄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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