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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李祁

2018-01-29 22:09:44 来源:《湘东文化》杂志网--株洲历史文化研究会主办--株洲市委宣传部主管 浏览:166
                           文/彭运南        

  李祁,字一初,号希蘧,又号危行翁,不二心老人。“乡人称其状元”,是“元明之际湖湘第一诗人”。5年前的夏天,同事老李津津乐道其先祖李祁的故事,勾起我一探究竟的兴趣,阅其族谱得知大概,按图索骥撰成题为“漫扶藜杖数飞鸿”的随笔短文,大致讲明了茶陵高陇人李祁是一个崇尚名节、忠贞孝义的茶乡学士。文章虽被刊用,但总觉得太过肤浅。今日偶得《沅湘耆旧集》,开卷便是李祁,很有些意外,再次勾起我想为李祁写几句的念头。
  《沅湘耆旧集》是一部多达二百卷的诗集,汇集了湖湘“自洪永以来至昭代五百年”的诗作,涉及作者1699人,收集作品15681首,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裕泰为其作序。这样一部卷帙浩繁的诗集,选择李祁开卷,再次证明了李祁作为“元明之际湖湘第一诗人”的头冠名副其实。
  至于为何将李祁作为开卷第一人,编纂者邓显鹤湘皋先生在自序中这样写道:“湖以南名公全集行世者少,今集讬始,胜国首推一初,李先生文章,志节卓越千古,为怀麓一集风雅发源,所谓高曾规矩也。”《怀麓堂集》系李祁的五世族孙、明朝首辅大臣、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的个人专著,也是茶陵诗派最主要的代表作。他认为李祁不仅是明朝初期的“诗魁”,而且对茶陵诗派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这个观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也非常认同。比较二人的部分诗作,比如李祁的《山居》与李东阳的《竹枝词》,韵致风格确有近似之处。
  对于李祁这个族祖,李东阳很是崇拜,他在《怀麓堂诗话》中说:“族祖云阳先生以诗名……皆清激悲壮,可咏可叹。《元诗体要》乃独取五言二绝,盖未见其全集也。”其实,李祁死后不久,总制新安的官员永新千户余茂就因为崇拜他的文采与为人将其遗稿刻印了十卷,命名《云阳先生集》。缘于此,明弘治年间,李东阳嘱咐吉安太守顾天赐重版刻印,并收入《四库全书》,自此蜚声文坛,隆显后世。
  如果李东阳敬重推崇李祁难免有族祖孙关系的因由,那会同时期的茶陵腰陂人刘三吾对李祁的敬佩,应该是发自肺腑的。
  李祁,字一初,号希蘧,又号危行翁,不二心老人。“乡人称其状元”,是“元明之际湖湘第一诗人”。5年前的夏天,同事老李津津乐道其先祖李祁的故事,勾起我一探究竟的兴趣,阅其族谱得知大概,按图索骥撰成题为“漫扶藜杖数飞鸿”的随笔短文,大致讲明了茶陵高陇人李祁是一个崇尚名节、忠贞孝义的茶乡学士。文章虽被刊用,但总觉得太过肤浅。今日偶得《沅湘耆旧集》,开卷便是李祁,很有些意外,再次勾起我想为李祁写几句的念头。
  《沅湘耆旧集》是一部多达二百卷的诗集,汇集了湖湘“自洪永以来至昭代五百年”的诗作,涉及作者1699人,收集作品15681首,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裕泰为其作序。这样一部卷帙浩繁的诗集,选择李祁开卷,再次证明了李祁作为“元明之际湖湘第一诗人”的头冠名副其实。
  至于为何将李祁作为开卷第一人,编纂者邓显鹤湘皋先生在自序中这样写道:“湖以南名公全集行世者少,今集讬始,胜国首推一初,李先生文章,志节卓越千古,为怀麓一集风雅发源,所谓高曾规矩也。”《怀麓堂集》系李祁的五世族孙、明朝首辅大臣、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的个人专著,也是茶陵诗派最主要的代表作。他认为李祁不仅是明朝初期的“诗魁”,而且对茶陵诗派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这个观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也非常认同。比较二人的部分诗作,比如李祁的《山居》与李东阳的《竹枝词》,韵致风格确有近似之处。
  对于李祁这个族祖,李东阳很是崇拜,他在《怀麓堂诗话》中说:“族祖云阳先生以诗名……皆清激悲壮,可咏可叹。《元诗体要》乃独取五言二绝,盖未见其全集也。”其实,李祁死后不久,总制新安的官员永新千户余茂就因为崇拜他的文采与为人将其遗稿刻印了十卷,命名《云阳先生集》。缘于此,明弘治年间,李东阳嘱咐吉安太守顾天赐重版刻印,并收入《四库全书》,自此蜚声文坛,隆显后世。
  如果李东阳敬重推崇李祁难免有族祖孙关系的因由,那会同时期的茶陵腰陂人刘三吾对李祁的敬佩,应该是发自肺腑的。
  刘三吾,名如孙,字三吾,自号坦坦翁,比李祁小14岁。两人系茶陵老乡,同为“元朝遗民”,只是后来的选择让他们有了不同的人生归宿。李祁以“不二心老人”自居,“明徽招,坚卧不起。”隐居永新山中,诗书自娱三十年,最终博得“元明之际湖湘第一诗人”雅号。刘三吾则在73岁时“以文学应聘”入朝,迁翰林院后,因其“博览善记,应对详敏,屡承顾问,悉多称旨”,朱元璋对其委以重任,最终成就一代贤相名号。不过,刘三吾因“为人慷慨,不设城府”和“至临大节,屹乎不可夺”的秉性,也曾惹朱元璋气恼,以至于仕途不顺,尤其在“南北榜”案中,险些送命。
  刘三吾对李祁褒赞有加,从“题钱舜举唐三学士围棋图”诗可以窥豹。其诗曰:“老钱设色工写真,图此学士秖三人。其时大开天册府,人中妙选皆凤麟。更番无事只退坐,华馆方床铺绣茵。手书不看看棋子,何以得此逍遥身?流传幸到谭隐士,题品不用馀缙绅。前朝翰林李应奉,彩笔落纸如有神。今朝翰林刘学士,紫薇沘露当清晨。李则已矣邈遗响,捧心之后难为颦。工颦效颦不用辨,且看梅花暄小春。”“前朝翰林李应奉”指的就是李祁。他在这首诗的序言中讲到:“吴兴钱舜举所图唐三学士,吾里好事者谭继先传心得之,而前进士李一初希蘧先生所题也。先生在先朝尝应奉翰林,词翰俱绝,既值乱离,转徙不常,人品高尚,风节凛然,今睹此画此诗,宛然鸾停鹄峙之在目,而九京已不可作矣。”李祁所题唐三学士围棋图诗是这样写的:“唐朝内相极清华,出入黄扉掌白麻;承招归来无一事,闲寻棋局到昏雅。”相较于刘诗,这首诗描写似乎更精准,表达似乎更委婉,其境界难以超越。所以刘诗说“李则已矣邈遗响,捧心之后难为颦。”不难看出,刘三吾对李祁的文笔与为人都是敬佩有加的。
  《沅湘耆旧集》选载李祁诗75首,多为题款、应景、唱和、讽喻之作,总体上体现伤感怀旧和无奈。其中《次王子让韵》最为突出:“老泪纵横忆旧京,梦中歧路见分明;天涯自信甘流落,海内谁堪託死生。短策未容还故里,片帆只欲驾沧瀛;他年便做芙蓉王,惭愧当时石曼卿。”在他的诗作中也有不少应景抒情、排遣山水、追求闲适安逸的佳作,表达出一种“天凉好个秋”的无奈。他的《山居》十绝便属此类。“春风满意绿周遭,乍著单衣脱敝袍;最爱晚凉新浴罢,坐看春笋出林高。”“半锄新地半开荒,胜喜来年岁颇穰;若问先生生计事,一年悭得半年粮。”
  关于李祁,《四库提要》称:“祁诗冲融和平,自合节奏,文章亦雅洁有法。”《沅湘耆旧集》更有一个比较全面的阐述和评价:“先生诗文雄豪伟丽,自成一家,而本于道德仁义之实,诗有一饭不忘君之意。予尝及见其承平时诸作,有雅正之音,有华藻之章,无艰涩之态,无鄙野之习。真所谓锵然韶钧鸣,蔚然龙凤跃者也。”
    (责任编辑:钟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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